注册 登录  
 加关注
   显示下一条  |  关闭
温馨提示!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请重新绑定!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  |  关闭

还在路上

http://renmengshan.blog.163.com/

 
 
 

日志

 
 

华夏时报120期书评:从概念变化理解中国变迁  

2009-10-24 16:52:02|  分类: 《华夏时报》书评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  |

从概念变化理解新中国变迁
——读《从群众到公民:中国的政治参与》

文/徐桂权

 

 

《从群众到公民:中国的政治参与》的作者是德国的中国问题研究专家托马斯?海贝勒和君特?舒耕德。前者现任杜伊斯堡—埃森大学政治学研究所所长、东亚研究所所长,后者为图宾根大学亚洲与东方研究院大中华研究项目主任。海贝勒在中国的名气更大一些,他精通汉语,还给自己起了中文名“王海“。早在1977年至1981年,他就来到中国,在北京周报社德文编辑部工作,亲身观察了改革开放之初中国社会的巨大变迁。此后,他仍频繁地到中国进行田野调查与学术交流。他的政治社会学著作《作为战略群体的企业家:中国私营企业家的社会与政治功能研究》和编著《凉山彝族企业家:社会和制度变迁的承载者》已有中文版。本书是两卷本的研究项目的成果之一,该项目的主题是中国地方政府目前的制度变迁、参与与政治意识之间的演变关系,本书致力于城市研究,另一卷致力于农村研究。
书中研究的出发点是国家如何通过保证经济发展、社会富裕和公共安全来促进社会稳定和政治合法性。这样的研究问题有一定的逻辑抽象,不过,有关乡村选举和城市业主维权的事件近年来已在大众媒体上越来越多地被报道,并与我们的日常生活形成了实实在在的勾连。作者在沈阳、重庆和深圳等城市的一些街道和社区进行了深入的田野调查,那些生动的实例更加表明,所谓“政治参与”和“社会参与”都并非遥远的事情,它就发生在我们的身边。
透过一个个案例和故事,本书试图论证的一个关键的命题是:鉴于社区的建立、社会参与的扩大和选举的实行,一个从“群众”(作为政治概念)向“公民”(作为法律概念,包括民事公民权、政治公民权和社会公民权)过渡的渐进过程,已在中国城市范围内开始了。不过,这个判断只得到部分证实:目前的参与程度还很低,而且是有选择性的;人们的政治知识水平不高;效能感迄今只能体现在少数人身上。但是,如果有了进一步的选举实践和发达的公民意识的话,公民社会意义上的社区的潜力将是巨大的。从“和谐社会”的理念来可能,要使社区成为“和谐社会”的胚细胞和对政府信任的起点,积极的参与、较高的生活质量、舒适的生活环境、活跃的协会生活和公民意识被视为关键性的因素。
在新中国建立六十年的今天,本书亦有助于我们评估当前社会与政治改革的进程。本书是俞可平先生主编的“中国民主治理研究丛书”中的一册,他在“总序”中写道:“大量的政治改革都发生在治理领域……治理领域的改革一般不涉及政治框架,是在已有宪政制度下的工具性改革。但工具性改革必然要涉及政治制度,也同样属于政治体制改革的范畴,而且对于维护和增加公民的正当权益具有直接的意义”。在本书两位作者看来,当下的社区建设就是重新合法化的工具性改革。其关键在于,这种制度变迁不是在公民社会(不依赖于国家)基础上进行的,而是在一种家长式国家的基础上、以及由国家进行的社会监督基础上进行的。目前已有学者指出,新中国六十年的政治变迁是从一个家长式国家转变为最高权力共治的国家。那么,若要进一步朝着民主法治国家的方向发展,公民社会基础上的社区建设与公民意识的培育显然是无法回避的现实课题。
我认为可以从两个层面来思考“社区”的建设。一个是实体意义的制度结构的社区,一个象征意义上的公民话语的社区。制度结构的社区建设必定是缓慢的渐进过程,而公民话语的社区则仍有较大的发展空间,即通过大众传媒的信息传播与意见表达,提升人们的政治知识与效能感。也就是说,在长期的潜移默化的氛围中,作为多元的象征主体的公民逐渐积极投身社会实践,成为一个实质性的利益表达主体。若能如此,从“群众”到“公民”的转变或有更广泛和深厚的社会与思想基础。


在正确的地方找你心要的东西
文/张国庆

    “一切无如心真实”,这是布袋和尚的话。事实上,撇开世俗的层层迷雾,你会发现,内心深处的声音和渴望永远都是最真实的,而一个生活得快乐而充实的人,常常是那能够听从心灵呼唤的人——他做着自己喜欢的事情,追求并呵护着心爱的人,展现着真实而独特的自我。
在美国历史上,那些取得巨大的成功的总统,往往都是听从内心声音的人,甚至于,他们在许多时候都坚定不移地信任内心的感觉。无论是华盛顿在独立战争中,还是林肯在南北战争中,抑或是安德鲁?杰克逊在亮剑人生中,都清楚地表明了这点。
在1812年美英战争期间,杰克逊组建了一支有2000多人的志愿军,并率部从田纳西前往密西西比的纳齐兹。不料,中途竟然接到命令说要解散他的队伍。在这种情况下,许多人可能都会泄气地离去——上面都不要我们了,还打个什么劲?
但杰克逊毕竟不是常人,他的那股子犟劲又来了。他不以为然地说:我们这支志愿军也不是为了某个长官组建的,我们是为了这个国家,为了保卫我们的土地。在内心深处,杰克逊有着强烈的向前走的欲望,决不能容忍自己没有完成使命就放弃。
就这样,在这次条件极为困难的长途跋涉中,杰克逊的精神力量体现无疑,也征服了将士的心,从那时起,人们开始亲切地称他为“老核桃树”,以象征他的坚韧和顽强。而这支队伍,在一个有着强大个人感召力的统帅的带领下,很快便成了一支有“魂儿”的队伍,有着旺盛的斗志,也有着当仁不让的“亮剑精神”。也正是这支队伍,在1815年打出了美英战争中最漂亮也被视为决定性的一仗,在新奥尔良,以1:100的伤亡代价击倒了2000多名英兵,而杰克逊从此成为民族英雄。
在战场上,杰克逊的这种为自己认为对的事情不顾一切的劲头,不仅带给了他巨大的荣耀,也最终帮助他进军白宫,成为了美国历史上屈指可数的杰出领袖。而在投资生活中,杰克逊们的这种用心倾听内心声音,并坚信自己的劲头,尤其值得借鉴。
有意思的是,在不同的场合,几位投资大师都说过相似的话,人的直觉是一个宝库,当你强烈地感觉手中的股票很不踏实时,或者你的投资让你十分烦躁时,往往就是你从这次选择中解脱出来的时候。用阿瑟?辛普森的话说,就是要聆听自己内心的想法和沮丧,让自己而不是市场告诉你:你的仓位是错误的。
就像你在48元买入一支股票,到了40左右的时候,你已经烦闷异常,这时你就该出来,而不是听一些黑嘴说这支股票37就是大底,将来可能会60乃至80。但遗憾的是,很多人此时都选择了相信其他人,幻想着挽回损失甚至赚大钱,结果是,市场最终告诉他们仓位是错误的,股票甚至一度跌到10元左右,迄今离回家的路还有30多元。
  应该说,人有时会被迫地处在某种情境中,但从长远来看,却没有人可以长期桎梏你的选择。偶尔做自己不喜欢的事,是无奈,但长期做自己不喜欢的事,就是对自己不负责任。拿着让自己郁闷到极点的股票,难道不是一件十分不喜欢的事情吗?
   更何况,投资不常是自己可以说了算的事情,那为什么不认真听听内心的声音呢?就像在感情和工作上一样,让你不开心的事情背后,一定有合理的你不知道的原因。而事实上,大多情况下,你很难知道真相,或者说,你知道了也没什么意义,这时候,你需要做的,只是在心里放下并且退出来。
     喜欢的事情,才容易做好。投资也一样,如果你内心都很排斥或反感一支股票,或者在一段时间内(比如创业板上市前后)很不想操作了,那还留恋什么呀?
(作者系中国社科院美国研究所研究员)

非理性的人,非理性的泡沫与萧条
——读《动物精神》
文/金石
读了几乎所有能找得到的宏观经济学教材(除了高级教程),终于发现了一个门道:相对于建立在“理性人”基础上的微观经济学,宏观经济学的出生和成长,无非都是为了解决另一个问题,即当个人做出的理性行为,集合成一个群体时又绝对是非理性行为的时候,我们该怎么办?
自私自利,可以达到一个最好的市场结果,这是斯密的逻辑;自私自利,有时候也可能造成泡沫和萧条,这是凯恩斯的“动物精神”。
假如一个人哪天情绪不太好(很可能只是因为天气不怎么样),他的行为就可能不符合理性人的要求,结果接下来,由于一连串的“蝴蝶效应”,一个人的不理性行为,有可能引发一个更加明显且影响更广泛的群体不理性行为。
乔治?阿克洛夫和罗伯特?希勒合作的《动物精神》一书,试图为宏观经济学描绘一幅新的图景:一个建立在动物精神基础上的行为科学理论。在这里,个人的情感、感受和激情是重要的,经济事件是不仅仅由神秘的技术因素或反复无常的政府行为所驱动。
阿克洛夫,一位诺贝尔经济学奖得主,希勒,一位“有望”拿诺贝尔奖的经济学家,他们对自己的理论分析找到了最为充分的事实论据:
“本书的写作始于2003年春天,从那时起到现在的世界经济走势只能用动物精神来解释。世界经济好像过山车,先上升,而后在大约一年前,开始下降。但奇怪的是,与通常在游乐场坐过山车不同,直到经济开始下滑,乘客才发现他们经历了一段疯狂的旅程;而且,游乐场的管理者置若罔闻,并不听从限制过山车攀升高度的建议,也不提供安全设备以限制随后下降的速度或程度。”
在《动物精神》中,阿克洛夫和希勒试图从各个角度,解释在各种经济现象中动物精神的核心作用。他们觉得,宏观经济学创始人凯恩斯的“动物精神”一词,被以后的理论建设者们逐步消除了,而这才是目前经济学理论难以和实践相契合的问题所在。
因此,他们试图发现,在多大范围内和多大程度上,可以在宏观经济学中嵌入动物精神。《动物精神》一书显然只是这个尝试的开始,而且相信要完成这个任务,还需要更多天才人物的努力。
阿克洛夫和希勒至少让我们知道,还有另外一条道路可以走。就像存在主义哲学家对唯理主义哲学提出的挑战一样,如果忽略了人非理性的一面,我们将很难理解人理性的那一面。
在《动物精神》一书中,有两个提法让我感到很新鲜。
首先是如何平衡“理性”和“非理性”的问题,25%对75%的比例感。
阿克洛夫和希勒提到,斯密的关于经济稳定性的理论是相当成功的,它能够解释为什么大部分求职者在多数时间里——即使是在严重衰退时——都有工作。它可能无法解释为什么1933年大萧条顶峰时,美国有25%的劳动力没有工作,但它的确能够解释,为什么即使在那时,仍有75%的求职者有工作可做,他们正从事着斯密所预言的互利的生产和交易。
大萧条的时候,很少有人会问为何在1933年就业率仍高达75%,相反,人们通常会问,为何25%的劳动力失业?
我想,这个25%和75%的对比是非常到位的,有了这样的理解,我们可以减少不少争执,在我们自己的意见市场上,不正是有两派人物为了市场还是监管,吵得不可开交吗?有时候,分歧并不如我们想像中的那么大。
另一个提法是关于经济晴雨表的问题,这里有一个糟糕的天气预报员。
经济学家一直试图从基本面的角度,对股票市场变动给出令人信服的解释,但没有一个人成功过。在每次股市大跌之后,现实中基本面没有任何变化。
股市晴雨表的作用,到底存不存在?阿克洛夫和希勒的回答是,伪称股票价格反映了人们对未来收益信息的利用,就像是雇用一个发了疯的气象预报员。
“他住在一个气温相当稳定的小镇,却预报说某天温度要达到65.6度,而另一天则会是零下73度。即使这个预报员报出的气温平均值符合实际情况,甚至他那夸张的预报还说对了相对较热和相对较凉的日子,他还是应该被解雇。”应该拒绝那些股票价格反映了基于经济基本面的未来收益预测的说法,因为股价实在变动太大了。
阿克洛夫和希勒觉得,理论经济学家们关于整体经济如何运行的理论也往往太过简单化,他们就像是那些糟糕的天气预报员。
“我们必须保护人们不再受这些浮夸故事的蛊惑,这是一种新的需要,它要求我们更新观念,认识到金融市场需要监管。即使某些时候金融市场和实体经济的相互反馈使监管政策失灵,我们仍然有可能实施细致缜密的金融保险政策。致力于保护金融消费者,必须再次成为我们最优先的经济政策之一。”
最后再说说天气预报员的问题。我父亲每天晚上7点30都会准时收看《新闻联播》后的天气预报,哪怕天气对他第二天的行程毫无影响也是。
需要一个预报员,可能是人的本性吧,就像动物精神一样。

  评论这张
 
阅读(100)| 评论(0)
推荐 转载

历史上的今天

评论

<#--最新日志,群博日志--> <#--推荐日志--> <#--引用记录--> <#--博主推荐--> <#--随机阅读--> <#--首页推荐--> <#--历史上的今天--> <#--被推荐日志--> <#--上一篇,下一篇--> <#-- 热度 --> <#-- 网易新闻广告 --> <#--右边模块结构--> <#--评论模块结构--> <#--引用模块结构--> <#--博主发起的投票-->
 
 
 
 
 
 
 
 
 
 
 
 
 
 

页脚

网易公司版权所有 ©1997-2017